“一聽你這話便知你不了解莊稼人,他們寧肯晚上不睡自己下地也舍不得給出去的銅板。”
便有老人家贊同,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
“老頭兒愁啊,累死個人,為了孫子他咬牙撐,歲數不饒人啊。可恨前頭生的全是孫女,讓他連口氣都不能換。”
“這會兒可樂壞了,孫女全長了力氣今年全下地去,連上兩個兒媳婦一個老婆子,多了六個壯勞力。”說話的人哈哈笑。
聽的人也哈哈笑,紛紛道,以后閨女都能當個壯勞力使,怕是娘家不放人,都往后拖著不嫁人。
苗縣令便皺眉,先前他沒想到這個。
說話的人卻說的是別的,他賣了個關子:“可老頭兒又愁了。”
眾人便催他說,又愁什么不要吊人胃口。
“勞力有了愁地不夠了唄。三個人種二十畝累個死,九個人種二十畝他又嫌太輕省。”
眾人哄笑,說人就是這樣,什么時候都不知足,沒個滿足的時候。也有人道,豪富還想更有錢呢,沒見城里于家那么富了也沒停了做買賣,不興莊稼人多種幾畝地?不信你會嫌錢多。
苗縣令想的卻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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