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她說,早在我小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不是我的家,我只是一頭牲口。兩歲就開始照顧弟弟五歲家里事全是我做七歲便下地。老婦說,這就是我的命,女人就是為男人活的,男人是天。”
婦人緩緩回頭,看過身后的人群,眼神平靜。
她的嘴角緩緩上揚(yáng),眾人竟無法說話。
“我一直是這樣認(rèn)為的。”
“嫁進(jìn)李家,不過是換一片天,換個地方做牛做馬。”
“他們罵我是買來的,二兩銀子買來的‘金貴人’。屋里灶頭縫補(bǔ)下地我都做,做習(xí)慣了而已,除了做活我還能做什么?”
“哦,還是有不一樣的。”何氏臉上恍惚了下:“成親那天,李二郎與我好聲好氣的說話,還對我笑,夸我比他們村里最美的姑娘還要好看,那晚——”
她頓了頓:“第二天天沒亮,老太婆拍門砸窗,我張開眼就一個感覺,做了一個我不該做的夢。日子還是那個日子啊。”
“新婚一個月,我一個人把他家的糞池給出了。”
打那以后,李家養(yǎng)的大貍貓都能在她頭上踩一腳。
眾人心思復(fù)雜,這婦人,比面團(tuán)還要軟啊,那樣的事都做...誰還想碰她?婆家也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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