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話落下,溫早早氣呼呼的瞪著他,“你才剛來沒多久,哪兒又什么事可做,你到底想出去干嘛?”
溫早早上前攔住他,既然楚歌不準備把金牌給他,那她就不讓他出去!
他說有事?指不定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溫早早心里想著,更不能讓他出去了。
楚歌見溫早早攔在門口不讓她出去,唇角淺淺勾起幾分弧度,“你是怕我跑了,你吃虧,還是說你是真的擔心我出事?”
溫早早臉頰一紅,“你胡說什么!我是怕你跑了我吃虧!你吃了我這么多天的糧食,睡了我這么久的床,就想輕易逃跑?做夢!”
她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瞪著他道。
楚歌好笑的看著她,“既然你對我這么有怨言,我走了豈不是更好?不然我留在這里,繼續吃你的,喝你的,那你不是更虧了?”
溫早早被楚歌的話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輕抿了下唇,想了想,覺得楚歌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她怎么能被楚歌帶跑偏呢!就算她現在吃虧,可是他也不能離開,要是他人走了,她上哪兒去找父親的線索去?
楚歌看著溫早早臉色變來變去的,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我不逗你了,你不是說想要把金牌交到古物探究所去調查一下嗎?我不知道這古物探究所是什么,所以準備出去調查一下。”
溫早早本來還生氣的臉色聽到他說的話后,頓時喜上眉梢,“你又不知道路,我帶你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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