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著腳,感受到腳心傳來的冰涼,以及腳下堅硬又有彈力的觸覺,腳下意識的踢了踢。
愣住。
這……這……一個人?
溫早早回頭,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差點嚇破膽。
那人仰躺在地上,身穿一襲紫金黑龍袍,一頭及腰的黑發如瀑布般散開,五官如鬼父雕刻一般,英朗的線條勾勒出一張如同妖孽的臉龐,只是,他的臉色過于蒼白,是那種不正常的病態白。
溫早早愣愕了半晌,才從那張帥出天際的臉上抽回視線,確認這是自己的家,瞬間一股涼意爬上脊背。
該不會是……鬧鬼吧?
溫早早慌了神,連滾帶爬的就往外躥,只是,爬了沒幾步,腳踝處傳來一股冰涼,她像是被什么東西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她的大腦嗡嗡的,醉意也被激的消失無影,怎么辦怎么辦?媽媽呀,她可是大大的良民呀!一沒偷小朋友的糖果,二沒搶別人的男朋友,怎么就會招惹上這種不干凈的東西?
“吵死了。”磬石般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飄入耳中,“過來伺候本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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