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宮主對玄天樓也感興趣?”六成納悶的看著夏玄。
夏玄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是特別清楚了,我沒有從宮主的嘴中聽到過關于玄天樓的事情,想必玄天樓還不在宮主的計劃之內。”
“就算在計劃之內又能如何?你當真以為玄天樓是那么好攻破的?”
六成冷哼了一聲,他瞇起眼眸看著前方,眼神有些空洞迷離,像是在回憶什么事。
“十年的沉淀,若是他真的從玄天樓里得到了什么寶藏,那么他也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了。”
“什么意思?”夏玄狐疑的看著他。
“沒什么,算了,我去個廁所。”六成站起身來,朝著洗手間走去。
而另一邊,葉晨和劍春秋兩個人找了地方坐下之后,劍春秋也去了洗手間。
葉晨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的掃視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夏玄,同時,夏玄也注意到了葉晨,他沖著葉晨微微頷首,點頭算作打招呼了。
葉晨同樣微微頷首回禮,短暫的無聲交流過后,他便移開了目光,病危對夏玄為什么會在這里多懷疑什么。
劍春秋去了洗手間,剛走到門口迎面便和六成對上了,只是劍春秋并不認識六成,他只淡漠的睨了一眼六成之后便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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