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見落在床頭柜上的紙條,他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深邃暗沉的眼眸又沉了幾分,薄唇動了動,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的錢包,安安靜靜的躺在床頭上。
極其淡漠的一眼,便移了視線,仿佛錢包里的東西有沒有丟對他來說,似乎無所謂。
這時,門從外推開。
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恭敬的站在門口,“少爺。”
“武安,回去告訴老爺子,這樣的相親安排,我不希望還有第二次。”
武安無言,低著頭,等待著,半晌,也沒有聽到少爺任何處罰的意思。
而是……
“那個下藥的女人,你去處理吧。”
“是”
某包房的地上跪著一名狼狽不堪的女子,披頭散發,雙手被禁錮中,身子不由自主的禁錮著。
門嘭的一下打開,那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對身邊另一位黑衣人說道,“把他帶到武安先生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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