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夜涼嘲笑還是十六年來頭一次,尤其還當著這么多奴才的面,面子著實掛不住。
她冷哼,“傻女不傻,腦子變靈光,連嘴巴都變得這么犀利,要說這傻女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呢,一點教養都不懂!”
“柳小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大小姐,不管怎么說,她也算是你的表姐。”
吳媽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柳眉兒明明是個與侯府毫無血緣關系的外姓人竟然以二小姐的名義自居,還總是欺負他們家大小姐。
“什么表姐不表姐的,憑她也配?就算她的母親曾經是風靡詫時的高級煉藥師,可她的女兒卻是個被神抵遺棄的廢物,若她地下有知,這棺材板怕是要壓不住了吧。”
柳眉兒嗤笑一聲,楊柳腰肢隨著她的笑,前后扭了幾下,熱度肆意的柴房內,一股香粉氣隱隱蔓延開來。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夜涼冷眸睨著她,在她的體內,起初那灼熱般的溫度隨著她的憤怒,再次燃燒起來。
“再說一百遍你也是廢物,你娘就是被你克死的!有娘生沒娘教的廢物!”
隨著柳眉兒的話音落地,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奴才都大笑起來。
夜涼眸光驟冷,周圍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凝結成冰,這些話就像是針刺一樣扎在她的心上,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看來,這些人沒少拿這些話來侮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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