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人品不咋地,居然還是個醫(yī)生!真是患者的悲哀!”
韓晚晚嘀咕了一聲,一定是個庸醫(yī)!
“你說什么?”楚歌正在看他的病例,沒怎么聽清楚她的話。
今天本來他也不想來,但宇文康利非求他讓他過來給韓晚晚治病,沒辦法,自從幫宇文康利踏入修煉之路的時候,他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總是粘著自己。
“沒什么,”韓晚晚吸了吸鼻子,問:“你打算怎么賠償?”
賠償?
楚歌睨了她一眼,咳了一聲,說:“又不是我撞的你,為什么要我賠償?不過我倒是可以免為其難的告訴你,那個人已經(jīng)報警了,一會兒警察會來處理?!?br>
“……”韓晚晚問,“那個人呢?”
報警?他以為報警之后就沒他什么事兒了嗎?
“走了。”
楚歌淡淡的說道?!胺判?,你的腿廢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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