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楚歌干脆的繼續走向樓梯,隨后在身邊慕冰瞳湊過來的時候,配合的側身,讓自己能夠正好聽見她所說的話語。
“我懷疑就是他在暗中使絆子,我一直有這個感覺,他對我的態度也怪怪的……”
“嗯?我還以為他對誰都是這幅陰陽怪氣的模樣呢,說起來,他有能力破壞你的公司進程?真是讓我感到吃驚。”
稍稍伸了個懶腰,楚歌注意到身后的魏宇露出了仿佛難以忍耐的憤恨表情。
如果硬要形容,大概就是那種野狗好不容易搶走的骨頭,被自己一腳踢開似得。
當然,將慕冰瞳形容為肉骨頭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為妙。
酒店一面,讓魏宇更加堅定了要將慕冰瞳收入囊中的想法;她居然不來懇求自己,而是去尋找另外的男人?
對于雄性生物來說,這樣的做法是一種挑釁;特別是在魏宇已經將慕冰瞳當做自己身邊禁臠的時候。
只不過,這要怎么辦呢?
有了楚歌,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在商戰上擊敗自己——是這樣嗎?
魏宇并不這么認為。
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好了各種各樣的準備,像是對付楚歌這種實力極強,但是又和自己沒有直接利益沖突的對象,他有數十種方法讓他放棄那些想法。
只不過,曾經在商界用的不少辦法其實現在都已經派不上用場了;原因很簡單,楚歌并不是單純的一個商人,他是一個修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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