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說的熱鬧,候審室中卻氣氛弩張。
做筆錄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他剛上班沒多久,就被人教育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林昭,可如今他接的這案子,竟然和林昭有關,現在他只覺得自己點背兒。
小伙沒好氣的抬眸看著楚歌,教訓的口吻說道:“好好的,為什么打架?”
楚歌一臉淡然,說道:“我沒有打架啊?是他太不經碰了,更何況我感覺我還沒碰到他呢,他就躺在地上了,我現在都懷疑他是來碰瓷的了。”
那小伙一聽,猛地一拍桌,“你給我嚴肅點!”
楚歌一臉無辜,“我在很嚴肅的說啊。”
那小伙直接將本子合上,目光充滿了不屑,他對楚歌說道:“你可知道林昭是誰嗎?你現在得罪了他,肯定有你好受的。”
楚歌也漸漸收起了頑劣,他一臉淡然的看著那小伙,語氣輕緩的說道:“所以現在你們警察辦事都是看關系的,不看事實的本質嗎?”
“本質?呵,本質是什么?”那小伙只覺楚歌說這話很好笑。
“本質就是林昭來向我收取保護費,而他能在這一片收取保護費,自然是有些單位不作為,才會給了他如此猖狂的機會。”
楚歌話里的意思,那人算是聽懂了,他怒急拍桌而起,氣憤的瞪著楚歌,“你在胡說八道什么!竟然說我們不作為!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可是要吃大虧的!”
楚歌輕輕搖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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