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身體內的那股痛苦減輕了不少,他沙啞的嗓音說道:“你們不要聽沈先明胡說,我們沈家,根本就沒有一級地靈芝!”
沈先明沒想到沈從文一開口就是想讓拉他下水,剛剛還心疼的那點感覺瞬間就被沈從文給澆滅了。
他指著沈從文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才是胡說!我親耳聽到你和那老不死的說一級地靈芝要送給楚歌那小子的事兒!”
沈從文聽著沈先明對爺爺如此的大不敬,雙目充斥濃濃的怒火,“爺爺對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對他?你難道就不怕爺爺心寒嗎?”
沈先明一聽,哈哈的大笑起來,“他對我不薄?他奧是對我不薄就不會每個月只給我那么點零花錢!他要是對我不薄為什么不讓我和沈先利爭家產?
“……”真不知道沈先明哪里來的臉皮竟然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大話來。
一個游手好閑不學無術的人,整天只知道啃老,若是放開了他不約束他的開銷,多大的家產也都被他敗壞光。
沈從文心中有氣,只是現在他人之將死,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想要和沈先明置氣了。
“二叔。”這是沈從文這么些年來第一次用如此親昵的稱呼喊他,沈先明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反應。
“爺爺對你的期望一直很高,只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失望,這條道路不是爺爺給你的,而是你自己選擇的。”
沈從文一字一頓,字正腔圓的說道:“就算你選擇背叛沈家,也不該同他們這樣的人為伍。”
沈先明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只是看著這樣的沈從文,突然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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