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開口道:“謝難庸到底帶出去了多少資料?”
底下的一些人互相看了看,全都低頭不語。
終于,沉默地氣氛持續了約莫有一分多鐘,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人才低聲說道:“很多。我之前就察覺到了謝經理狀態的不對勁,他當時來我這里要營銷資料的時候,我便說需要您的批準才可以調閱。結果他當時一副很慌張的模樣,連忙說不看了,說就是心血來潮,想要檢查一下。”
“就這些?”慕冰瞳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得不說,她雖然是個女人,但是既然能在魔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打拼下偌大的一家企業,不是沒有道理的。
此刻在慕冰瞳的威壓下,下面幾十個西裝履革的男人,全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趙權忠,你身為公司的財務經理,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終于,慕冰瞳的目光盯在了一個排在中間的中年男人身上。
趙權忠身體僵硬了一下,只能硬著頭皮抬起頭,苦著臉說道:“慕總,我沒想到啊。謝經理的事情,平日里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就是因為他的父親,謝必恩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所以但凡是他提出的事情,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們大家都不敢太過于違背。”
說到這里,他環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而且,謝難庸來查財務的賬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他這次過來的時候,我也以為能出什么意外,便將賬單給他看了,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謝難庸離開錦繡集團了,所以趙權忠提起他的時候,底氣也自然足了些。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楚歌從門外走了進來:“怎么了,氣氛這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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