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冰瞳從來都是一個有分寸的女人，即便是聚會也如此。

        兩三杯酒之后，她便很少再喝，始終讓自己保持在清醒的范疇之內，盡管如此，當聚會結束之后，她的臉頰上依然染上了兩朵誘人的淡淡醉紅。

        “需要我扶著你么？”楚歌將剩下的最后一杯酒一飲而盡，看著慕冰瞳的醉態笑問道。

        “我還沒到那個地步。”慕冰瞳笑著搖了搖頭，翹起一根蔥蔥玉指：“我知道自己的量在哪里，所以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喝醉。”

        感受著耳邊的陣陣溫熱氣息，楚歌忽然搖頭微微嘆了口氣：“可惜了。”

        “可惜什么？”

        “少了一個揩油的機會。”他倒也不隱瞞，就這么坦蕩蕩的直視著慕冰瞳：“本來以為能把你灌醉，順便做一些禽獸的事情呢。”

        “就不能正經點。”一把瓜子丟了過去，慕冰瞳沒好氣的沖他翻了個白眼，扶著沙發站起來：“時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得令！”

        白色的瑪莎拉蒂行駛在魔都的夜晚，車上，慕冰瞳坐在后排看著楚歌的背影，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迷離：“楚歌，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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