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青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終有些無力的說出一句話:“憑什么?”
他這么多年的努力,這么多年的辛苦經營,如今一句話,便徹底成為了夢幻泡影。秋長青此刻心中一直在嘶吼著三個字:憑什么?
“憑什么?”歐陽遠笑了起來:“就憑,我姓歐陽!”
面對楚歌的時候恭恭敬敬,宛若一個人畜無害的善良小子,而此刻,身為家族少爺的氣勢徹底從歐陽遠身上迸發出來。
秋長青目光有些渙散,他這個時候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最終踉蹌著走出了酒吧。
接下來,楚歌拒絕了歐陽遠的邀請,而歐陽遠這個時候自然也沒有了繼續玩樂的心思,通知酒吧里的人一定要把楚歌伺候好之后,便告退離開。
直到這個時候,那一班老同學才再次坐到一起,然而面對楚歌的態度,卻與之前天差地別。
葛易論最先站起來,手中端著酒杯:“那什么,楚大哥,剛才我喝多了,一時間有些沖動,說錯了話,您大人有大量,別見怪!”
說完,他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凈,然后緊張的盯著楚歌的反應。
直到他額頭上都隱隱間冒汗了,楚歌這才點了點頭。
至于那兩個女孩更不必多說,周朵一改之前的冷嘲熱諷,變得熱情似火起來,甚至幾乎要貼到楚歌身上。
就連氣質有些高冷的倪瑞,也是頻頻向楚歌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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