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楚歌這次沒有直接答復,而是目光環視了一下坐在自己對面,無形中形成某種聯盟的眾人,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平日里養尊處優習慣了,以至于忘記了一些生存上面的本能?”
“你什么意思?”張談丘皺了一下眉頭,他一時間沒能理解楚歌到底想表達什么。
其他幾人都沒說話,只是目光直盯在楚歌身上,等著他的后半句。
“也許我應該說的再直白點。”楚歌將酒杯放到茶幾上,看著幾人說道:“各位是不是平日里都被人伺候慣了?只要沒有了保姆傭人,便什么都不會做。比如不會買煙,不會穿衣服,甚至是......不會上廁所。”
說到這里,幾人心頭陡然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而楚歌臉上則露出了幾分戲虐的笑容。
“我在好奇啊,你們小便的時候是怎么做的?是不是也必須要找兩個人,一個人幫忙扶著小兄弟,一個人專門來解褲腰帶?”
“你——”葛易論一拍桌子,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臉漲紅的盯著楚歌。
不得不說,楚歌的話確實太過于直接,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留絲毫面子。就連倪瑞也在一旁輕聲說道:“不就是幫忙買包煙么,至于說出這么傷人的話來?”
周圍幾個人同時附和著點了點頭。
只是楚歌卻看了一眼倪瑞,面無表情的說道:“小丫頭,如果你再敢動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從這兒扔出去?”
眼前這種局面,他不信倪瑞就沒看出來,之所以裝出一副單純的模樣,無非就是為了幫一下秋長青幾個人,想讓楚歌主動低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