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會很久你堅持不到最后的,要是不咬著什么的話,疼到咬斷舌頭也是常有的事。”止水只得俯下身對他小聲的說道,鼬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咬在了止水的手臂上。
止水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對于他這樣的舉動,紋身師連分神看一眼都沒有,專心致志的紋著圖案。
在鼬背上的紋身并不是什么簡單的圖案,而是從肩膀一路刺到腰下,一直到大腿根部才算結(jié)束,光是第一遍的黑線便花了許久,等紋身師松了口氣起身觀賞,才來得及給自己額頭擦擦汗。
一副龍戲牡丹圖,威武的龍和尖銳的爪,與遍布層疊的牡丹花瓣,幾乎要淹沒了鼬一般,在孩童的身體上顯得分外妖艷。
針停下來的時候鼬松開口喘息著,以為痛苦已經(jīng)過去,眼前的手臂被他咬得變形,鼬歉意的抬頭,卻看到止水不忍的搖頭。
還沒結(jié)束。
止水把手臂又朝他湊了湊,示意他咬著。
紋身師更換了手邊的顏料,又再次刺了下去,第二遍是上色,正是考驗技術(shù)的時候。
漫長如同沒有盡頭的疼痛,鼬的意識沉浮難以保持清醒,不記得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咬下去,恍惚中還是被止水輕拍著臉叫醒的,鼬睜開眼看到止水擔心的表情,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結(jié)束。
清醒過來的瞬間疼痛就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鼬下意識的咬了下去,而嘴里是濃郁的鐵銹味兒,連忙松開,止水收手的同時就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傷口,起身時卻腳麻的歪了下,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按在地上,這下鼬便看清了血肉模糊的模樣,可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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