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楓葉落了滿地,鼬坐在院子里時,天氣已經變得冷了許多,也是難得的悠閑。
鼬覺得自己似乎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清閑過,小的時候需要辛苦的勞作,來到這里之后需要勤奮的練習,再之后則是漫長的夜晚。
他幾乎已經算是死過一次了,也得到了夢想中的一切,卻又開始變得不想這樣活著。
人心真是貪婪,鼬自嘲的反省,明明在這之前也能忍耐的日子,現在反而覺得痛苦起來。
要小心你的愿望,卡卡西也曾告誡過他這點,愿望會以不希望的形式實現,帶走無法承受的代價。
鼬從前想成為花魁的話,那么他就能庇佑佐助,即使現在成為花魁的是佐助,兩者似乎也是一樣的結果。
可現實卻遠遠不止是如此,只是從一個地獄到達另一個地獄罷了。
這里永遠不存在自由選擇的權力。
客人,或者說錢,錢才是決定一切的東西,更貴的商品也還是商品,他們在愛欲的假象中逢場做戲,鼬從不允許自己當真,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客人身上。
也因此他才能分辨出佐助的異常,他們之間絕不可能是什么做過一次就會發生質變的關系,他原本想讓佐助不留下可怕的回憶,卻也讓佐助對自己所做的事不覺得討厭。
心絕不該聽從身體的本能,從小生活在這里的佐助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異常的判斷,鼬真正的愿望,想要普通的生活,便斷絕了最后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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