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身體后曲,重重地喘著氣,想要適應突來的侵入。
但我不給他緩沖的時間,只是肆意地將手指在他身體里抽插,刮割著柔軟的內壁。
“疼嗎?”我在他耳邊吹著氣,語氣溫柔地像問候自己的情人。
他敏感地縮起脖子,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些艱難地說:“我喜歡爸爸這樣對我。”
他簡直是天生的尤物,因為他的身體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當初因為疼痛而軟下去的東西又驕傲地抬起頭來,當我的手指經過他體內敏感的那點時,他大聲地呻吟起來,伸手想要安慰自己,被我一把按住。
他含著眼淚抬起頭望著我,眼中滿是乞求之意。
我狠下心不理,他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將自己的身體在桌上磨蹭,千方百計地想要尋求解脫。我不是在與他交歡,我是在為他違逆我作為懲罰。我又加入了兩只手指,他“啊”地叫了一聲,疼得眉眼皺成一團,隨著我的手指在他身體里的進出,他哭叫著:“不行了,爸爸,要壞掉了。”
話雖是這么說,但我知道他喜歡這樣,他現(xiàn)在的樣子淫亂極了,染成紫紅色的流海搭拉下來,遮住半張嬌好的臉,臀部高高地撅起,迎合著我手上的動作。
作為獎勵,我將手伸到他身前,來回的套弄,惡意地刺激已經漲大的分身前端的小口。
他的臀緊繃起來,呼吸聲越來越重,他沒有堅持多久,感覺到手中的小東西猛地一顫,白色的液體噴了一桌。
我放開他,他虛弱地趴在桌上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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