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玉伸手把他抱緊,輕輕舔他的耳郭,果然馬上就感受到木延身體一縮。他長長的鳳目里亮起淫邪的光芒,下體一陣騷熱,泡在熱水里夾在兩人之間的巨物緩緩抬頭。“那就好,好極了。你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了,真快啊。別人可呀羨慕死你這修煉速度了。”
“那……那也是師父教得好。還有就是你,你……”想到后面的話,木延臉紅了一下。
極玉裝作不知道,把人抱得更緊了,完全以自身寬闊的肩膀包裹住懷中的美人,鼓囊囊的胸肌壓在蝴蝶骨上色情地摩擦。那根該死的東西更是擠進了白花花的肉臀中間,放肆地蹭著熟悉的柔軟。木延沒忍住“啊”一下叫了出來,這呻吟里包含了他剛剛晉升金丹期還不能很好控制的魅惑音波,一下子就像是催情劑一樣注射在肉棒內,讓它立馬抖了一下溫度直線飆升。
“嗯?我什么?”飽脹的鈍刀刀尖刺在他的脊椎骨上,危險地緩緩滑動。
“沒有。”木延明顯感覺到身體的異樣,明明只是調情一樣刮刮蹭蹭,他的感官就像被放大了好幾倍一樣,愉悅的快感跟之前比起來似乎更為強烈。怎么回事?他就開始喘起來了?明顯擴寬了的經脈里面被結丹抽調了大量靈液后顯得有種空虛的感覺,渴望被填充,被澆灌,被注射……自從進入筑基期完成辟谷后再也沒有出現過的一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出現在他的腦海:他有點,餓了。
他的意志脆弱得沒挨過極玉的幾下挑逗,胸口的紅豆被捏住后,他就已經完全失守。他自暴自棄地說:“對對對。謝謝你這個大淫蟲天天用精液喂得我又飽又撐。”他胯下的小木延已經完全豎起來了,通紅的龜頭冒出水面,好像是一個掛滿水珠子的紅葡萄。“我現在,”
“有點餓了,想喝點……東西。”
極玉一下子眼睛都直了,這眼角眉梢的媚態,這如瓷賽玉的精瘦肌肉身材,像是一把尖刀,直截了當地插入他心頭的尖尖上然后猛然劃下,撕破他所有的欲望。如果說筑基之前的木延是一顆沉在海里的寶珠,那渡完劫后的木延就是拋去泥沙后大放光彩的千年靈珠,死死地揪住他的性癖!雞巴已經硬得刺痛,他若是再裝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極玉拉著他來到池邊,自己坐上去大長腿張開,毫無保留地頂出那根筋脈虬結,不斷跳動的巨大陽物,手掌撫在木延的后腦上。“想吃自己來吧。自助餐,管飽。”裝著兩個大龍珠的囊袋在上次超量地噴射沒過多久就已經再次充盈,沉甸甸地垂在池邊的石頭上。“要多少,有多少。”
突然一片巴掌大小的雪花飛進來,在兩人頭頂爆開,冰涼的雪粉紛紛撒下,給欲火中燒的兩個人降了溫。海淵板正又清冷的聲音飄出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出來,我跟你兩說點事,說完你們再繼續。”
“啊?師父叫我們?”木延馬上停住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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