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他不斷蹦跳,既要顧忌鴆毒藤花,又要揮推恐怖的毒蜂,左支右拙,沒到片刻身上就已經掛彩,半身的衣裳被撕裂。他瘦骨嶙峋的蒼白肌膚出現數道血痕,又在鴆毒藤的毒液下快速發黑變色。劇痛讓他步履不再靈敏,手中的長刀越舞越慢。
“呀!!!”不管了!左使盯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樹冠頂上的葉青胸肌上的刺青,“玉仙門!”這個仇他記下了,日后一定加倍奉還!只要找到教主!他不再顧著心疼,靈氣注入紫金香爐內催動……
好歹是上品靈器,狂暴的自爆沖擊波和碎屑瞬間摧毀所有的攻勢,而左使也乘著這一陣煙霧快速撈起三只靈海貝,再次遁走。
“西南方。”紙鶴在葉青手里亮起火紅光芒。
“我就知道,多半是這邊。”桀驁,低沉,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年輕聲音傳出來。“大家都過來,咱先看看他的老鼠窩。”極玉笑了一聲。“馬上,我們就去讓這群渣渣死。”
除去一只空貝,左使抓住的這三個海貝里面有六顆珍珠,全部被他用丹火燒成粉末吞服。充盈的靈氣再次讓他身軀活動起來,采花風流遁使出十二分力量,被鴆毒藤刮到的地方的毒液也讓他用蛇毒以毒攻毒的法則壓制下去。他怕了,這一趟出門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把這些恐懼在頃刻之間都轉化為恨,對敵人的仇恨,對教里不公平待遇的怨恨,對教主指派他出門的憤恨。他不再理智,不再思考如何擺脫追蹤,什么繞路兜圈子他都全部放棄,一門心思就是想要躲開玉仙的追擊逃回自己的私宅地盤。
他狠狠地瞪著全身赤裸的猛男,那火紅翅膀下閃閃發光的完美肌肉男體和高高翹起的巨大黑雞巴哪一樣都是他平日里最愛的一道美味,但是他不能接受美味的食物翻身成為獵殺者。他眼光里不是欣賞,是高度緊張的恐懼,他時刻提防著那美麗的翅膀再次飛出燃燒的羽毛。每一片羽毛但凡擦到他的長袍,都可以隔著長袍布料下層層防御陣法連皮帶肉燒掉他一大塊身體,傷口血流不止。他那水木靈根在這霸道至極的火焰下統統化成火焰的柴薪,沒有一點壓制,反而助長了火勢。
“欺人太甚!”他被燒得大叫,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眼淚狂流。“我怎么得罪你們了?”
男人嗤笑一下,仿佛聽到有趣的笑話。“你擄掠凡人修士的時候怎么沒問他們?怎么不問那些稍作反抗就被你屠盡滿門的冤魂?”他手里與絲絲金色的絲線生長而出,慢慢纏繞出一朵花的形狀,金光照得他英俊筆挺的鼻梁好似一座神圣的高山,他火熱的雙瞳里溢出來的滾滾殺意澆灌手中的蓮花一層一層開放,“合歡走狗,吸食精元,虐殺弱者,你還敢問我,得罪?”他唇邊吐出一口滾燙的精純火靈氣,手中火焰金蓮花心緩緩打開。還沒完全開放,他身后的大片天空都被染成金紅色,在夜里竟像是晚霞回現,不同的是那窒息的高溫聲勢浩大地鎖住他前方所有的方位,連呼吸都要被燒傷肺部。
“不要!我只是個使者!放過我!”他手中的長刀竟然漸漸軟化,耷拉下來。他驚恐喊叫著,求饒。
“焚,世,金……”極玉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念咒。“蓮,天,降……”
果然人就是需要逼迫,真正危及生命的時候,所有的教義,誓言,在某些人的心里都會變成狗屁。左使聲淚俱下的哀求后,藏著的最后一招保命技能終究還是發動,拖延過去這幾秒足夠他榨干身上最后一絲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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