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見過使者大人。”
“呵呵。”輕和嫵媚,好似一千多花期正濃的夜來香舒展開了花瓣,甜得空氣里都泛一股沁人心脾的溫柔。“小少爺身體有恙,我派自然不會不管。我們向來都是很負責任的,尤其是對客人。”他鼻腔里哼出來的言語,比蜜還稠。美則美矣,但是總讓人發膩,喉嚨里都往外反酸的難受。
“死人妖。”段玉瑯心里暗罵,臉上則是笑瞇瞇地。“勞煩使者大人了,我吃完藥后……”他把極玉事先交待他說的一套說辭配合稍顯有點做作的病態一五一十,事無巨細地開始嘮叨。
“既然是不起效,為何……”使者已經坐進會客的黑檀木纏枝太師椅,但是卻沒有摘下他繡著日月星辰和成雙成對合歡鳥的兜帽長袍,長長的檐下面,只能看到他黝黑的皮膚和半截迥異于中原人士的突兀鼻梁。
“我……其實吧……”段玉瑯絞著手指,似乎很難為情。
“人家大人問你話你就快說。跟看大夫一樣,沒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段南亙看著那縮在寬大暗紫色長袍下的手指不斷敲著茶杯,趕緊催。
“就是下面……那個地方……”扭捏,純情得段玉瑯自己都覺得惡心了。媽的,他都吸了不知道多少個精壯男人了,什么款式的雞巴都嗦過,還要裝純情少婦,要不是為了拖時間他都要吐了。他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里滴了一滴汗。“哥,你快點吧……我再演都能說到我自己不舉多年了……”
耐心這種東西在很多時候是看對方的面子的。這位使者很明顯已經因為散修盟的地位,忍了又忍,那膩味的語氣里竭力壓制著諷刺。“令郎這是天生身嬌體弱啊。吃了我們的丹藥,竟有這么厲害的副作用呢?”
“呃呵呵。大人看得真準,我自小就身體不好。這個……下體啊也是發育的晚,都及冠了還沒長幾根毛的。但是吃了藥以后啊……”稿子早就念完了,段玉瑯完全在自由發揮,絞盡腦汁地編。還好方才借著害羞的由頭把老頭支出去外間,不然一下就穿幫了。“我就…就一下子大了很多,當夜把孔小姐傷到了。不知道是不是那處女之血有什么效果,我自此——”
房間的窗是半閉著的,虛掩著薄薄的布簾。突然跳進來一只啾啾叫的夜鶯,翅膀撲棱的聲音打斷了房間里焦灼的談話。使者瞬間站起來,朝著窗口的鳥掃去神識。
“沒有靈氣,普通鳥。但是深更半夜怎么會有夜鶯飛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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