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延心里小算盤噼啪響:一顆極品可是能頂十幾顆上品的藥效,這100一顆確實不貴,要是能砍個價說不定……他嘆了口氣,把盒子遞回去。“唉~門派給的前早花在買別的東西上了,你這太貴了。我還是買點上品的回去交差比較好的。”
男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機馬上又笑臉相迎。“我看小帥哥穿著也是名門出身,怎么可能沒這點錢呢?要是實在著急也可以找?guī)熜謳煹軅兘枰稽c啊。你看你要不不買,可是被別人搶了去了。這極品靈果可不是這么容易遇到的。我這個也是經過幾番波折才采到了那么些。”
木延抓住一個字,他打著哈哈拉那男子走到他的攤子邊上,小聲問:“你說那么些?還有很多?”
攤主神秘一笑,“鄙人姓候,咱們可以去那邊酒樓詳談。我東西沒全帶來,在酒樓房間放著呢。”
一聽要挪地兒,木延心中警鈴響起,但是又抵不住極品的誘惑,糾結了一小會他就咬咬牙答應了。反正在城里他們也不敢怎么樣,這人也不是四大門派的,修為不過練氣頂峰,他倒也不用太害怕。候攤主讓旁邊認識的朋友過來幫他看顧著攤子,就過來“請~”領著木延一路朝西走去,一直來到城邊上的一個三層樓高的雅致酒樓。雖沒有雕梁畫棟,但是勝在有翠竹山石相應,鵝卵石鋪小路邊藍汪汪的池水在夜里瑩瑩發(fā)光,照得水霧中石碑上的“竹青樓”三個字影影綽綽。兩人穿過零星幾個散客正在吃酒的一樓,登上木梯子,盤旋而上,路過幾位脂粉抹極為濃艷的女子,遇見一個腳步虛浮的臉色蒼白男人。木延隱隱覺得不對,但是又不好問出來。
“二樓到了,我們進去先占個座,木道友在此等我上去取來給你看看。”或許這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沒強讓他上去,尚且還是在公共場合,木延暫且安心一點,只想趕緊買了走人。門口那“竹青樓”的竹字估計就是形同虛設,這就是一座專供修者發(fā)泄的青樓。他自己修的就是玉仙的功法,最是對這種事情敏感,不過別人的什么興趣與他無關。所以他還是穩(wěn)穩(wěn)坐在上好的軟墊椅子上,看著那精瘦的身影上樓去了。
沒過幾分鐘,一個侍女端著盤子上了一壺酒。“這是迎賓酒,免費的。客人可以先喝,慢慢看菜單。”
“我不喝酒。”
“沒關系的,我們有靈茶,入口甘香,一樣——醉人心神。”侍女微笑著,遞上一杯碧綠的春茶,笑瞇瞇地看著木延喝下去。看到他懷疑的神色逐漸呆滯,眼中光華迷蒙,便知道事情成了,她約好的抽成穩(wěn)穩(wěn)到手。“我觀客人甚是勞累,客人如果身體不適,可以去樓上歇息的。”
木延點點頭,像塊木頭。“樓上3019房有空位,客人可以去那,已經有人等著你了。”
木延感覺腦子暈乎乎的,手腳嘴巴完全不聽使喚。自他喝下那杯茶,他就知道事情不對了,可惜已經晚了。體內狐妖的內丹光芒大作,這迷魂藥劑就像是一群魑魅魍魎一樣爭搶他身體的控制權,霸占他的四肢,唯獨無法攻破妖丹的防御。妖狐魅術堪稱此類功法的鼻祖至尊,自帶的抵抗能力讓木延雖暫時無法脫身卻保留了清醒的神志。他可以看到內海里面那些烏黑的毒氣撞擊在妖丹紫色的屏障上逐漸消耗,而妖丹的光華也是逐漸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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