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源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晚上那三節晚課上得云里霧里,無心搭理口沫橫飛的講師,甚至越聽越不耐煩,玩了局游戲,才順利熬到下課。
他上課的地點在北區教學樓,張曼曼的宿舍在南區。從北區往南區,最近的一條路是求實大道,道路兩側載滿了櫻花樹。正巧今夜起風,落花飛舞,他騎車穿過大道時,愣是被亂舞的花瓣吹了滿臉滿身,頭發絲、衛衣帽子里都藏著玲瓏小巧的粉白花瓣。
裴源沒太在意它們的存在,帶著一身寒氣到達張曼曼宿舍樓下。她已經等在那了,立在臺階之上,明光之中。
他遠遠望去,那抹亭亭玉立的身影被瑩白燈光所包圍,與周遭的黑暗形成鮮明對b。這一刻,他忽然明白,是因為她太耀眼太溫暖,他才會害怕別人搶她。
裴源快步行走至她身旁,趁玩手機的張曼曼不注意,拉著她的手扯到懷里。
恬淡的櫻花香彌漫,嚇呆了的張曼曼嗅著這抹香,緩緩啟動思考機制。她抬頭,眼前人的一雙眼眸如明鏡,而鏡中人恰是她自己。
“嚇我一跳。”
簡單的一句話,落到鉆牛角尖的裴源耳里,成了另一種意思,“你不是在等我嗎?”
“啊?”張曼曼看他不像說笑,懷疑他提前知道了什么,“我是等你啊。”
裴源屈起手指,指關節蹭她的下頜線,“哦,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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