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空間很大,是不是老板設計的時候也知道這種地方會發(fā)生一些別的事。
林滿滿穿的長筒高跟靴,細高的鞋跟落地,與地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但她腳步凌亂,高跟鞋聲音顯得急促。
何謹謙將她推到墻壁上,唇重重地碾壓,像是久旱逢甘霖,所到之處只知索取,這個吻如至烈的暴雨狂風,拼命掠奪她的呼吸。
林滿滿的后頸被何謹謙壓制住,退無可退,她呼吸不暢,脖子都僵硬了。
唇瓣被他嚙咬,微微的痛感襲來,舌尖也被他卷走,林滿滿雙手抵在他胸膛,她被他困在小小的方寸之地,動彈不得。
呼吸纏綿之間她聞到了濃重的酒香,不是烈酒,而是芬芳中帶有溫和,像是玫瑰的微醺。
“唔。”林滿滿的五官都皺了起來。
何謹謙終于放開了他,她的臉頰充血,唇部嬌艷欲滴,眼眸瀲滟如水,她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她捂住嘴巴,聲音悶悶的:“你干嘛親的這么用力啊?”
他用手碰了碰嘴角,隨即又上前,將林滿滿的手扣在墻上,她以為何謹謙又要像剛剛那樣吻下來,連忙閉上眼。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接著來到她的眉間,鼻梁,還有臉頰,吻得凌亂著急,但讓她的心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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