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氣極大,強硬得完全不由她拒絕,這毫無征兆的動作讓她腳步踉蹌,腦袋都差點撞到了他的胸膛,還未等她站定,陸景時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了墻上。
宋韻然滿心疑惑,不明白為什么陸景時要在這時候拉住她,抓著她的手時那么用力,把她又拉進電梯里以后,還一直沒有說話。
她更加摸不透他的意圖,只能仰起頭去看他的臉,與他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她心里都有些發顫。
陸景時的目光深邃如海,里面翻涌著的情緒復雜又難辨,眸中好似跳動著火焰,卻不像是剛才在泳池里起了生理反應后的欲火,更像是……生氣了。
他為什么生氣?是因為她……嗎?
宋韻然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他們回來這一路上的相處——其實也沒什么值得說道的,因為剛才他們根本就沒說一句話。
宋韻然沒想出來自己哪里做的不對惹到了他,只能虛心請教:“陸總,怎么了?”
她確實猜到了陸景時心里的想法,可以說,自他們告別梁鈺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涌起了一股燥郁的火。
就在他們從泳池里出來前,她還乖順地依偎在他的懷里,面對他的親吻也不會拒絕,但在他們告別了梁鈺以后,她又變成了以往的樣子,眼神躲閃著始終不愿看他,回酒店的一路上都沉默著沒有開口,進了電梯以后站得離他很遠,剛到他們住的樓層,連一句告別都沒有,就急著想出去離開他的身邊,像是根本就不想和他多待在一起哪怕一秒。
她又想逃。
她總是想逃。
她每次都是這樣,他才剛朝她邁出一步,她就慌張無措地跑向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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