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小小的一方空間中熱氣升騰,白霧繚繞,花灑噴撒下的水流嘩啦啦地響,卻沒澆到宋韻然的身上。
她站得離花灑有點遠,望著墻壁上正在往下滑落的水珠,沉默不言。
她現在心里很慌,很亂,不想讓陸景時發現其實她早就已經洗好了,更不想出去。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她剛醒那會腦袋受著殘留的酒精的影響,昏昏沉沉地有些想不明白事情,發現自己的貼身衣物被脫下了也只是慌忙撿起來穿上。
但在她接過陸景時遞給她的毛巾,下床走向浴室時,她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她的腿有些發軟,私密處好像在發麻發熱,內褲的布料很柔軟,卻讓她感覺不太舒服,內衣包裹著的柔軟似乎也有點發脹得難受——
醉酒后身體是會難受不錯,但是這些……不是醉酒該有的后遺癥。
她腳步虛浮,險些摔跤,為了不被陸景時看出異樣,她強自鎮定地走到了浴室,直到關上門,才終于放松下來,脫下上衣,解開了內衣的扣子,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著心里暗示的原因,她竟覺得自己的乳頭有些發腫,顏色也比以往更深,她忍著心里的羞意自己伸出手觸碰了一下,有點麻,有點疼,好像真的被什么人用力地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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