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韻然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誠然,她腿心處的蜜穴早已水液泛濫,難以啟齒的空虛感一刻不歇地從那處傳來,仿佛在渴望著被什么東西填滿貫穿,可她的驕矜羞怯卻不允許她將自己的渴求坦誠地交代,哪怕只是簡單的“想要”兩個字,對于她來說也仿佛是燙嘴的利器,在她喉嚨里滾動了好幾圈,最后也還是沒能說出口。
可又是真的好想要,穴里的嫩肉顫抖著,翕動著,水液更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感覺陸景時的褲子都快被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水全部打濕了。
她終究不好意思回答,卻還是沒忍住在他的大腿上前后磨蹭了起來,包裹著蜜穴的內褲因著她的動作陷進了她顫動著的穴口里,在她的磨蹭下越陷越深,就那么被她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包裹在了里面,在她扭動身體時剮蹭著她柔嫩的花唇,碾磨著其間的花核,那布料有些粗糙,磨得她的小穴都有些發疼,可這樣的動作又同時給她帶來了更重的快感,因此那樣的疼意便被輕描淡寫地掩過,最終她只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陸景時就在這時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上了她。他怎么會不知道宋韻然這是在做什么,她分明就是在靠著這樣的動作自我慰藉,她實在是太純太害羞了,即使他這么一個可以滿足她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也不好意思主動向他求歡。
之前在電梯里勾引他的那股勁也不知道哪去了,還是說,在她的認知里,那么幾個簡單的親吻,就已經是再大膽不過的舉動?
陸景時將腿放了下去,宋韻然感受到自己的身下驀然一空,正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陸景時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往床上走去,同時還用他那大手邪惡地揉捏著她的臀部,宋韻然因唇舌被堵住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咽聲,不然,她真的想對陸景時說別摸了,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奇怪。
被他抱著坐到了床上后,陸景時依然沒有放過她的唇,手卻沒再按捏著她的屁股,而是順著她內褲的邊緣鉆了進去,陷進肉縫里的內褲布料就這么被他扯了出來,扯動間又一次摩擦著她的身體給她帶來了一波快意,但她很快又不自在起來,因為那其中取而代之的是陸景時的手指,男人的手指不比毫無生氣的布料,靈活地刺激著她的肉壁,雖只是在穴口淺淺地戳弄,也還是給她帶來了無上的滿足。
身體被玩的很舒服,宋韻然心里卻羞澀到了極點,她知道男女交歡大抵是一個怎樣的流程,可她那羞人的地方卻從未被別人碰過,如今被陸景時捏在手心里把玩,還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對。
忽然,陸景時將她的大腿抬高,同時手上用力,她身上最后的一片遮羞布就那么被他扯了下去,墜落在了她的腳邊。
身上最私密的地方陡然暴露在空氣中,宋韻然一陣心慌,緊張地伸出手,剛想去遮住那神秘的叁角地帶,陸景時將她的手一把扯開,身子則向下一蹲,近距離地觀看起了她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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