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所里出來時,宋韻然覺得自己的頭一陣一陣地疼,那樣的疼意在迎面而來的冷風(fēng)的壓迫之下更甚,放佛時刻都能爆炸。
今天這個客戶格外難纏,他們彼此雙方交際拉扯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這筆生意談完,這也導(dǎo)致她幾乎灌下了整整一瓶的烈酒。
宋韻然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卻覺得眼前的世界仍在左右搖晃,她停下了腳步,開始從包里翻找自己的手機(jī),決定今天叫個出租車回家。
也許今天她實在是喝的太多了,摁了半天都沒能讓手機(jī)的屏幕亮起來,正在她疑惑之際,她余光瞥到一輛汽車的車輪逐漸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宋韻然望著那熟悉的車身,剎那地愣神過后抬起頭,果真看到了車內(nèi)那張熟悉的臉。
“身T很難受?”月光柔柔地映照在他的臉上,襯得他五官尤為清晰立T,b平時的他更難讓人移開目光。
宋韻然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在頭這般疼的情形下,還能感受到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
她喜歡陸景時,喜歡到,不管什么時候看到他,都會忍不住又一次心動,喜歡到,即使他說這話時表情和聲音仍和平時一樣平淡,僅是表達(dá)了對一個下屬的關(guān)心,但她卻y生生地產(chǎn)生了一種“他在關(guān)心她”的錯覺。
“宋助?”
陸景時敲了敲車窗,宋韻然隨即懊惱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她慌忙垂下眼簾,免得自己的思緒又一次被他擾亂,“不難受,我……還好。”
“我?guī)慊厝グ伞\囬T沒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