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芒瞥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起來:“我若沒猜錯,你在羽化門面前,應該是信誓旦旦,絕不對我低頭。”
“如今,卻率先而來,手托十株不老藥,倒是讓人敬佩啊。”
敬佩這二字,有些刺耳。
可祁狂卻毫不在意,他微微笑著:“暴君大人,這天下之間,哪有什么永恒的盟友,你與天魔宗,不也是決裂了。”
“我們只想活下來,在大劫之中掙扎,只此而已,當初我們錯了,如今你給了我們機會,那么我們必須要抓住。”
頓了頓,祁狂繼續說道。
“白天在羽化門,幾大圣地聯手,對我等咄咄逼人,想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還虐待,這就不行。”
“他們的行為,與暴君大人差的遠。”
祁狂微笑。
蘇芒點頭,雖說祁狂的行徑,在羽化門他們看來,有些墻頭草的意思,十分不恥,可這個選擇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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