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吃了幾口,就失去了胃口。
腦海中的記憶漸漸地清晰,當看到熟悉的故鄉時,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捅破一般,一下子就像火山噴發般涌入腦海。
滾燙,熾熱。
真實。
這些記憶是他不愿意面對的,如今,卻不得不去面對。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祭祀一下父母。”
“還記得路嗎?”
“就埋在那座山上。”
“還能走路嗎?”周逸問,“要么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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