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鶴望蘭改口,“不是床上這么叫才刺激嗎?”
程閱萼笑,說:“平時也這么叫,輩分不能亂。”
可是該亂的早就亂了,還亂得個徹徹底底。
鶴望蘭說:“有件事情不得不坦白,我是真的做錯了事。”
程閱萼挑眉,“說來聽聽。”
“我不是不上學,是上不了了。”
“怎么說?”
“聲名狼藉,學校做退學處理,哪里都不敢要我。”
“這么嚴重?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鶴望蘭握緊了程閱萼的手,程閱萼感到了一種風雨yu來的不安感,鶴望蘭是個瘋子他知道,她能做出許多被人敢想不敢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就算跑到學校去發瘋都有可能,沒有一個學校愿意要一個神經病的學生。
“我告訴過你,要是你再不回我的消息,后果會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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