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徒弟跟我說他早生了歹心,欺師滅祖之事日日想夜夜滾,如不一償宿愿恐生心魔。
生尼瑪的心魔,個逆徒知道日師我才會生心魔好嗎?!
我自閉了,趕走逆徒默默縮角落抱膝入定,眼神呆滯。
我也想一道雷劈Si三徒弟,但是天道不給。
日尼瑪的天道,敢情日的不是你喲!
連著十天半個月自閉,幾個徒弟察覺不對,其實從他們醉了幾日醒來便生了疑心,近幾日更是惴惴。
大徒弟在門外憂心忡忡,二徒弟囔囔著修為又漲了師父快來看,三徒弟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四徒弟……四徒弟沒來。
介于我不想見人,施了結界堵門,鳥都進不來,別說人了。此刻聽到外面的吵鬧更加心煩意亂,三徒弟個鳥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囁喏著說師父是不是還在怪我。
不、然、呢?
難道怪天道?沒劈Si你不錯了。
兩個師兄聽著不對勁,連忙拉著師弟詢問。
三師弟得意洋洋又拼命抑制,嘴角扭曲,如此這般隱晦又暗顯張揚地炫耀一番,師父聽不得如此誅心的W言Hui語,一彈指掀飛師弟,連帶著大徒弟二徒弟跌下崖。
師弟犯罪,師兄連坐,只有安靜待在屋子里的四師弟沒有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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