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二師兄很像記憶傳承中某類妖獸,又二又傲,多虧天道慈悲,才給了二師兄傲的資本,不然只能像那類妖獸一樣看家護院。
師兄們關系不好,二師兄時不時諷刺大師兄是個短命的凡人,根骨不佳,我在幕后添了把火,樂滋滋當個軍師,教蒼敖如何綿里藏針,狠踩痛點,就連蒼敖離家出走也是我從中出力,沒花費多長時間就教唆得二師兄毅然決然離開云海崖尋找親生父母,深藏功與名。
可惜當年閱歷不足,尚顯稚nEnG,未曾料到師父竟會離去尋二師兄,我霸占師父的計劃付諸東流。
白眼狼有什么好找的。我心里嘀咕,最近的傳承記憶說到妖獸歷史,金光燦爛的古老文字在后代子嗣的骨血刻下永不磨滅的至理箴言——背叛者不得好Si。
蒼敖被師父找回來后似乎成長了不少,我把這歸功于自己,老話不是說吃一塹長一智嘛,沒有我設計的一塹,二師兄哪能長那一智?
我是云海崖的三師弟,是師父最小的徒兒,深藏功與名。
歡娛不惜時光逝。
云海崖的三個師兄弟出師了。
我和師兄們很高興,師父也很高興,高興地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又拎回一個新徒弟。
沉默寡言的新徒弟扒著師父袖子不放,像惡心的黏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