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不知的是,骨隱為了減緩自己的傷勢,殺了不殺人,帝都的震怒,無比重視這件事。
而警察沒有絲毫的線索,只能出動慕秋笛她們。
這兩天慕秋笛已經鎖定了骨隱與竇彼的行蹤,可是當她們感到的時候,骨隱與竇彼都死了。
慕秋笛在一番調查之后,認定這是張小天做的。
“骨隱本來就是該死之人,我殺了他,是在幫你們!”張小天說道。
他十分清楚,慕秋笛打這個電話來,一定是掌握了證據,以這個女人的脾氣,沒有證據是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
慕秋笛說道:“因為我知道這個,所以我打電話來不是向你問罪的,而是想要提醒你,你金屋藏嬌,你的小女朋友知曉嗎?”
慕秋笛自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酸楚。
不知從何時起,張小天的身影在她心中已經揮之不去了。
張小天瞳孔猛然收縮,說道:“你居然調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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