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死的拱了記火。
顧錦汐曲起手指彈了她的額頭一下,道:“還會有什么?當然是女人?。 ?br>
“女人?”秦楚楚的聲音揚了起來。
顧錦汐笑著點頭,“爸爸如衣服,女人是手足。沒人會為了衣服剁手足,只會為了手足撕衣服!而且,你知道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腦嗎?”
秦楚楚:“什么腦?”
“當然是戀愛腦!”顧錦汐看向瞳孔微縮一瞬的人,“墨青,我說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那我就連起來再說一遍?!鳖欏\汐微微一笑,“你之所以背叛天闕宮,是受一個女人的指使。對,還是不對?”
她用最稀松平常的語氣講得出的結論說了一遍,在墨青下意識的就要否決的時候,驟然釋放出強大的氣勢威壓,這氣勢威壓含著魂力,徑直沖向墨青的識海。
到了嘴邊想要否認的話,就這么梗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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