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吃了一驚,質(zhì)問道。
提起這個,劉長卿心頭的火氣就涌了上來,他憤恨瞪著遠處的張逸,冷哼道:“這件事,您可以問問張逸那小子,他心里最清楚這件事了。”
什么鬼?
我特么知道個屁啊?
聽到這話,張逸有種罵娘的沖動。
秦淮河回頭看了張逸一眼,隨即板著臉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快告訴我怎么回事?”
“是是,我這就告訴您。”
劉長卿害怕的縮了縮腦袋,然后方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兩個小時之前,一個紅衣女人降臨隱宗,只身一人殺入了隱宗,挫敗孤獨金海,救走了被他們給禁足在隱宗的慕傾雪。
“秦皇,那個慕傾雪小女娃跟張逸關系匪淺,此事必然是張逸派人指使的!”
劉長卿憤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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