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使用的h粱,且我們都保持清醒的情況,還能將我們拉入夢,這種情況我從未聽過。”虞娘的態度很堅定。
盧郅點了點頭,“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夢境,影響到了現實。”
虞娘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事實上,我此次來到平盧,一是為了北塞J細的事,二是平盧,出現了一種異象。”盧郅頓了頓,繼續說道:“密探潛伏在平盧的這段日子,目睹到平盧的百姓身上,曾出現了許多異象。”
盧郅視線與虞娘平行,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可名狀的深沉。“虞娘,我問你,你覺得,我們現在在夢中嗎?”
虞娘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來話,她是入過夢的人,可是現下的狀況……
盧郅突然起身,將靠近窗邊放著的一個木箱打開,金光一下刺激了虞娘的眼睛,她下意識地避開光芒,緩解眼睛的不適后才轉回了頭。
盧郅隨手拿起一塊金元寶在手中把玩,坐回到虞娘身邊,他牽起虞娘的手,將金元寶放在虞娘的手中。
“你有什么感覺?”
虞娘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又看,目光在盧郅和金元寶間來回移動,最后終于察覺了不對。
“重量?”她輕聲呢喃。
人常說,金銀細軟,金銀即便有重量,可一枚金元寶大小也就如此,手中的分量,未免有些過于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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