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是嗎?”明華莘歪頭一笑,“那我問你,你出身何地,父母何在,你說你被盧郅救下,與他軍營作伴,可軍營向來杜絕nV子入內,當年的盧郅,只是一個小兵,如何能夠做主留下你。”
“我是孤兒,自小流落江湖,不知父母是誰,是郎君救了我,為我求了營長,軍營里nV子雖少,可也有隨著醫師行醫濟世的醫nV,世道隨對nV子多有苛求,可并不代表不存在。既然有了醫nV隨軍,我留在軍營又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對著明華莘的問題,虞娘一一解答道。
“好,那我再問你,盧郅為何要把你送走,你又是怎么到的春居山,盛京與春居山也算得上相隔千里,你又是如何知道盧郅昏迷不醒的事?”
“北塞戰亂頻發,他不放心所以才把我送走,交給好友照顧,好友又因為舉家搬遷,才將我托付至春居山。是許摯親自前來春居山求藥,我才知道郎君的昏迷的事……好了,你不用再想法設法打聽我的事了,你以為三言兩語地糊弄,就能讓我分不清現實和虛妄嗎?”
明華莘不置可否,她伸出涂著鮮紅朱丹的食指在空中輕輕一劃,空氣r0U眼可見地起了漣漪,甚至開始不斷地起伏。
像是空氣沸騰般,虞娘恍惚間甚至能看見眼前一個個泡泡綻開,yAn光下五彩斑斕的泡沫匯集又消失。而那泡泡之間,是一個個過往的畫面與記憶。
“夠了。”虞娘一把將那些泡沫揮散,一切恢復平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說好了,別Ga0這些裝神弄鬼的手段來忽悠人了。”虞娘徹底沒了耐心,這太后神神叨叨地跟吃錯了藥一樣,她就不應該跟過來,浪費時間。
明華莘似乎看透了虞娘心里所想,輕嗤一聲。“我費盡心思,還不是為了讓你認清現實。虞娘可不好冤枉人的。”
“你不是為了讓我認清現實,我看是你一直活在夢里出不來,分不清現實的人是你,你無非就是想向我證明你有C控一切的權利,你才是主宰,對嗎?”
虞娘的話讓明華莘瞬間變了臉sE,她不虞地直直盯著虞娘,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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