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后有些厭煩地撇撇嘴,然后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手腕,但沒下力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可我現在也會咬人,我想咬人。”
&孩皺起整張小臉,思考了好半天,終于兩眼一閉,視Si如歸地說道:“那狗狗咬我吧,但是不可以去咬別人,我……我給你咬!”
單純的話語逗笑了男子,“那主人上來跟我玩吧,你抱著狗狗的話,狗狗就會咬輕一點,不疼的。”
心懷叵測的狗狗化身大尾巴狼,把小兔子就這么誘惑進了自己的山洞,然后關上大門。
“啊,狗狗不是只咬手嗎,為什么還咬我嘴巴?”簾子放下的床鋪里,傳出nV孩委屈的聲音。
“狗狗不止咬這一個地方的,主人答應了,不許反悔的。”之后nV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隱隱約約的嗚咽聲,但很快就被攪動的聲音遮蓋……
沈令心從回憶中驚醒,一抬眼就落進孟元修深邃不見底的瞳孔中,里面澄澈的Ai意不斷涌出,可Ai意之下,仿佛還有別的東西在暗流涌動。
孟元修顯然注意到面前人的失神,g起嘴角說道:“狗狗很聽話的,一直都沒有亂咬人哦。”只是借別人的手,將討厭的手扒皮cH0U筋而已。
似乎是終于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太過曖昧,沈令心漿糊般的腦子終于轉了回來,清了清嗓子,不敢與他對視,“你放心,雖然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你想回春居山來看看,我跟虞娘還是歡迎的。你放心,雖然當初師父收徒有點草率,但我們還是把你當師弟的。”
“是嗎?”孟元修有點玩味地蹦出兩個字,心思早已百轉千回。
沈令心還是覺得氣氛尷尬,只好找借口逃離,“對了,虞娘哪去了,我們還有事要辦,我去找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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