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不看看什么時候了,我今日特地做了五味酪鵝等你們回來吃,結果你們父子倆倒不見人,還不收拾一下隨我回去?!泵缷D人佯裝生氣,做起了和事佬,又耐心勸導了幾句,就牽著一大一小的手一道離開了。
虞娘在一旁看得也是笑意不減,原來他小時候是這幅樣子,倒是長大了也不怎么Ai說話了,不過也是,遭了那番變故,哪有人不改X子的。
想到這虞娘揚起的嘴角又收了回去,以前的事他也沒怎么跟她提過,還是她自己多番打聽連蒙帶猜的。
虞娘嘆了一口氣,四周打量了一圈,發現來時的那扇門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接下來該怎么走?
仿佛接收到了虞娘的疑問,一旁的屏風竟然開始溶解消散,又匯聚成一扇門的樣子,虞娘看著周圍開始逐漸被黑暗吞噬,垂下眼又抬起,繼續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排排士兵交錯走過,密密麻麻的帳篷錯落相臨。偶爾飄起的炊煙與士兵C練的聲音交相錯映,這畫面虞娘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在北塞的時候。
只是,這具T是什么時間,虞娘卻看不出。
“臭小子,叫你做你就做,你這個眼神看著我什么意思?”
一個小兵裝扮的人被打倒在地,一個看起來是伍長的人上前狠狠踢了一腳,“小子,告訴你,讓你喂馬倒夜香是看得起你,你在別人的地盤上,就得學會看眼sE,真不知道你這瘦弱身板是怎么選上勝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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