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卓然覺得紀項晚永遠也學不乖。
不過紀卓然可以接受,因為在床上他可以把紀項晚c的很乖。
紀卓然想到都覺得頭皮發麻,爽得要Si。
他很熟悉紀項晚的身T,紀項晚的身T也很熟悉他,被他隨便一碰都能出水。
而且對于紀卓然來說,只要紀項晚不跑掉,那就已經很滿足了。
紀項晚是唯一會讓他感到心虛的人。
當然,這個心虛帶著引號,他喜歡表現出自己好像心虛,以此讓紀項晚露出在他眼里像撒嬌一樣的小脾氣。
開玩笑,他怎么會心虛。
紀卓然只會覺得自己做得太好了,紀項晚是他實力的證明,又一次證明他的選擇是從不出錯的。
紀卓然就是這樣的人,又自私又惡劣。
完完全全把紀項晚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唯一勉強算是優點的是起碼替紀項晚應對了紀家的人。
雖然說紀項晚本來也不需要承擔帶壞了紀家接班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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