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花示意她們繼續摘采花朵，一面又用繡花團扇指著那些摘采茉莉的nV孩子們，對董大娘說著，「這些小苗子，在我這兒習得琴棋書畫，刀劍暗器，識得奉承伺候，還有使毒技巧，日後皆能長成大樹，成為咱們反清復明的忠義之士，替咱們Si去的父老殺光滿州人！」

        「之前聽得堂主說過，知道你這兒培育了一班nV娃兒烈士，知草藥、可使毒殺人，今日一看，果真不同。」董大娘點了點頭，隨即也往後一指：「今日帶來的孩子，也要麻煩你了。」

        媚花的目光在阿雪及其他幾個孩子身上來回穿梭著，阿雪被看得渾身上下不自在，宛若一條在深海里泅游的海蛇，隨時都有可能會咬噬別人一口，她往後縮了縮，回避她的打量。

        然而越是躲避，卻越被人注目，就在她往後縮之際，董大娘卻把她一把推到了媚花前面，又再說了幾句美言：「特別是這孩子，天資聰穎，g活兒俐落，以往在船上，擅長丹青，花鳥獸蟲，皆能臨摹，若能得你指點，以後本事可大了。」

        「你這娃兒多大了？」董大娘這一番吹捧，使得媚花此時把目光全定在了她的身上。

        「十二歲。」阿雪有些害怕，但還是回了她。

        「十二？那其他孩子呢？」

        「也約莫十二、十一歲多。」董大娘如實回答。

        媚花的收回了視線，直言不諱地將自己的觀察說了出來，「這娃兒雖然面貌清秀雅致，可卻是一番nV身男命樣，你說十二，這一群孩子里，就屬她長得最高，像個竹竿似的，再過幾年，怕是長得與男子一般高哩。但咱們這兒養的nV娃，都是要承歡男子的，這般身形，怕是……」

        「我什麼都能g！」

        就在媚花遲疑之際，阿雪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判斷，那一雙晶亮的眼眸里面燃著雙親被殺，親族被滅之恨的火焰，只見她清亮的嗓子一字一句地說著：「若能得媚花嬤嬤指點一二，將來我能做探子，也能殺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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