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說了分明,卻又想起了過往那不堪的開頭,頓了頓,低聲說道:「也就是因此,富察禪布才會結(jié)識花令春?!?br>
淩海涵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陶嬸又為何事?既然有花令春在,這說唱跟戲曲應(yīng)當(dāng)都贏得了胡大人的人馬才對?。俊?br>
「夫人有所不知,花令春跟老爺,接連染上風(fēng)寒,花令春高燒了幾天嗓子都啞了,怎能唱曲?老爺無奈,只得差我們出來采買些山珍海味,烹煮佳肴拖延時間,就怕這胡大人,又要在一班大臣面前羞辱老爺了……」
柳笑笑嘆了一口氣,yu言又止的態(tài)度讓兩人都在期待她的回應(yīng),柳笑笑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突然說道:「走吧,我來應(yīng)戰(zhàn)!」
====
##第七章炭火琉璃舞狂風(fēng)##
華燈初上,卻未有平安之意。
富察家傳來絲竹悅耳之聲,幾名樂師對手中的樂器,皆賣命JiNg湛演出,那弦樂與敲擊之聲的節(jié)拍,盡是美樂飄飄,而席間不斷有美食佳肴送入,胡疏郁與一班朝堂文臣,齊坐在富察府的大廳之上,個個笑容滿面,彷佛真的沉浸在這美妙仙樂之中,然而眼神交流之際,卻能看出滿是輕蔑與嘲諷。
一曲奏畢,滿室掌聲,身為主人,富察禪布抱病啞聲說道:「感謝胡大人的樂師奏出如此美妙的樂曲,令咱們一飽耳福,余音繞梁!」
坐在左側(cè)的胡疏郁,撫了撫自己胡子,得意地說:「如今這三藩平定,天下太平,刀光劍影之事是萬萬不可再行,琴棋書畫,這等文人雅士的技藝,正是當(dāng)今太平盛世該學(xué)習(xí)的事宜?!?br>
眾人聽到胡疏郁這般說詞,莫不點頭如搗蒜,而胡疏郁突然又將話鋒一轉(zhuǎn),意有所指說道:「據(jù)聞大人新納的小妾,是名滿京城的彈唱小旦小香蟬花令春,不知我們這幫兄弟,有無耳福,能聽聽小香蟬的彈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