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姐又道:<哪種服務呢?>便拿出電子目錄,小楷從上面瞧見自己平常常點的那一項,轉頭要問同事卻看見他完全已神游第二世界,滿臉通紅,一副心理建設還未完成樣,不禁心底暗罵:論年紀他才二十三大學畢業沒多久,他同事都二十五要二十六了怎麼比他還純情?還是他邀他的呢。
心一橫眼一閉就道:<就二號吧。>二號是小楷單人時平常最常點的一樣。因為至欲酒店目錄排序大致是簡單到復雜,換成雙人的,二號也不會有很多花樣。
小姐畫記號碼再度確認:<二號是嗎?>
小楷假裝鎮定道:<是二號,就是二號。>但可能是緊張,他這句話又重復多遍,但自己并未發覺。
這時同事像是突然清醒一般,突然大吼:<不,十號,就是十號。>
小姐詢問地看著他,但小楷不知是不是被同事震懾住了,只覺口里乾的厲害,上嘴唇還被下嘴唇黏住,完全無法說話;好死不死,這時同事又吼了幾遍<十號。>于是他便眼睜睜地看著小姐把本子上的二號劃掉改成十號。
噢,我的天。
小楷實在不是縱慾的人,而且大學畢業沒多久有幸因為電腦程度好,來至欲酒店做模型處理,除了平時的自慰,便是來至欲酒店享福利。要知道至欲酒店的型號好幾千,他目前也才從一號進階為二號。
十號?那是什麼?還是雙人的。雖說幾千中的十號實在微不足道,但小楷還是感到一種不受控制的恐懼,和對未知的期待。
而在對象是性時,不管是恐懼和期待常變成快感。
招待小姐帶他們去包廂,長長的走廊前幾間的隔音不知是不是故意并不好,里面不斷傳來呻吟聲,而且不同間的還互相疊加形成此起彼伏的呻吟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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