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咔噠......咔噠......
這是車輪碾過晶板橋上的聲音,原先在濕軟的泥土上行駛并不會發(fā)出這種奇奇怪怪的聲響,而現(xiàn)在,卻應(yīng)和著塔塔河的咆哮聲一道,往一輛輛單薄的馬車內(nèi)猛灌。
“春......我有點(diǎn)頭暈......嘔......”在這么嘈雜的聲響以及時不時的顛簸之下,馬歇爾貌似有點(diǎn)暈車。
春并不知道人類還發(fā)明出了一種詞匯叫“暈車”,這么一下,他還以為馬歇爾是生了什么病。
“告訴我,你哪里不舒服?”春火燒眉毛,頓時把耷拉著臉的馬歇爾拽到自己身前,用自己的爪子撫摩她光滑的額頭。
然而并不燒,反倒是冰冰涼涼的。
“你個笨蛋,我有點(diǎn)暈車,你稍微讓我靠靠就好......這座橋也真的是長的離譜......”
塔塔河自然是極寬的,以現(xiàn)在的形式速度來看,馬歇爾他們還得再跑半個鐘頭。
“哦!哦......暈車,是什么?”
“你不知道暈車?哦......也對,你確實(shí)不該知道。”馬歇爾動動突突跳痛的腦袋,想起獸人的原住地也不該有什么馬車。
馬歇爾用兩三句話簡短地和春講述了何為暈車,旋即躺尸般靠在這個憨厚的狼獸人柔軟的身體上,無聲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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