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天天下雨,春天估計得到頭了......”馬歇爾皺著眉頭,嘟著嘴,在顛簸的馬車上用手撐起自己的頭,不爽地說道。
“唉,是啊。”春的毛發現在完全暴露在濕氣當中,干不干濕不濕的,這種感覺并不是很舒服。
“不過嘛,聽威廉叔叔說,到了沙迪那里的話,應該就不會那么多雨了。”馬歇爾忽然笑了,“不過到時候連下雨都是一種渴望。”
實際上,春聽到馬歇爾喊“春”這個字的時候,竟產生了一種應答的想法。
他必須要知道,自己還沒有把名字告訴馬歇爾......這也真是作孽啊......
春這個名字,現在告訴她,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非常戲劇性地,春竟然還是沒能把自己的名字在適當的時候,在適當的地點,在適當的場合告訴馬歇爾。
這......很讓人難過,對于兩個人都是。
不過看馬歇爾并不在乎的樣子,春暫時也不必擔心這件事情。
“你們那里,就是魯比斯,天氣怎么樣?也會像現在這樣下雨么?”馬歇爾想了想,問道。
“我們也分春夏秋冬,只不過大部分時候都處于一種濕熱的狀態,過得并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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