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能吧。”
“那么,”夢魘的聲音不知為何帶上了幾絲興奮,“如果休斯頓想要一次性殺掉所有人,那么他會怎么做?”
“如果是一次性殺掉所有人......那么就會讓人選錯......”馬爾克斯貌似意識到了什么,“如果大家都選了謝爾頓,說不定大家就會被殺掉,這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正確。”梅林在識海之中大聲說道,“我覺得極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當然,這么做是非常冒險的,以我的能力只能保下謝爾頓,我現在儲存的魔力總量仍然不夠,如果公開搶奪巴巴托斯的話那我們以后就沒法過了。”
“我們現在需要證據,因為我爸爸他可能也認為自己殺了人。”馬爾克斯現在有些頭疼,他最終還是催動身體,努力四處看看,想找些能夠扳回一城的蛛絲馬跡。
“話說你為什么不用我的身體,說不定能找的更快?”
“我懶。”梅林非常直白地說,“對我而言身體只是一種束縛,沒什么好待的。”
馬爾克斯無語。不過嘛,做也是做,不做也沒人幫他去做,他立馬催動自己的小腳,眼睛四處往外探尋,一厘一厘地毯式搜索。
現在的所有人都亂作一團,甚至是慌了神,當然也有人在那里閑的沒事做——因為看上去這件事都沒什么懸念。
馬丁當然是想著這件事情能否有什么補救,他正在說服每一個人,征求他們能不能可以高抬貴手寬恕謝爾頓。當然,這本質上沒什么用,畢竟到時候選或是不選都是每個人的事。
在慌亂之中,一種奇妙而又不可預估的平衡正在逐漸浮現,也就是所謂的“暫時重結盟”。幸存者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塊兒,窸窸窣窣,應該是在那里抱怨休斯頓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或許是在那里征求各方意見,到底應不應該寬恕謝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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