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謝爾頓當機立斷,截胡了休斯頓的譏諷,“我們必須要用事實說話。”
“好......好!”十四號的眼角已經擠出了兩滴眼淚,她慌張地抹去了自己鼻孔旁流下的粘液,眼神不敢直視面前逐漸聚集的所有人。
“還有誰沒來么?”佩曼問眾人,“我記得應該不止這么點人才是。”
確實,八號和四號都沒來,正好是這對歡喜冤家,不來的真是時候。
八號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很快就被找到,只見他雙手抱頭,拒絕一切似地蜷縮在床,面色白得發指,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不過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勸說之后,這位公認的膽小鬼終于振作起來,戰戰兢兢地從床上爬下,眼睛不斷四處亂瞟,神神叨叨,就如跟仙人跳似的。
四號則是在大廳的轉角被發現,他什么也沒做,怔怔地望向面前的薔薇墻紙。
很快他也被帶了過來,和眾人一道觀察尸體的情況。看見尸體,他先是愣了愣,眼角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慌張和無措,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先前毫無表情的狀態。
不過當他見到八號那慫樣的時候,他當然對此嗤之以鼻地“切”了一聲,并以白眼相待。
“我......我不是,我不是!”十四號見人齊了,便開始慌張地解釋,“他,他自己就這樣倒下去的,不怪我!”
“嗯......”休斯頓輕哼一聲,“確實,是一個非常有力的證據呢。”
“唔!嗚嗚......”十四號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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