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斑駁的訓練大廳,馬歇爾與威廉正進行基本劍術精神的教學——堅韌。
一聲聲利喝,帶著半是清澈,半是混濁的喉音從馬歇爾的嘴中發出。
她很努力,她同樣很拼命。
在這幾天中,她重新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在上午的三四小時中不斷揮舞手中的玫瑰花,再一次次收回。
“可以休息一下了。”威廉眉頭微皺,輕聲提醒。
他很明顯地感覺到面前這個女孩兒的身體素質提升了很多,原本稍微揮兩下手就喘的不行的馬歇爾現在可以連續訓練半個小時了。
不過對于威廉當初打底的一個小時來說,這點東西還算馬馬虎虎。
話說回來......查理當初并沒有說要教導這個女孩兒要到什么程度,在他的耳中,他聽出了一種“隨隨便便教一下也可以”的感覺......
不讓她接觸符文的魔力,也不讓她學習正經劍術,這看來是要把這個小女孩當槍使啊......
威廉看著馬歇爾喘著氣再揮了幾下,依舊沒有一片花瓣留下,眼皮微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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