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處龐大的政治機器有著不止一個區域,游客們能夠進入的僅僅是第一個區域,里面大多都掛的是著名藝術家所作的畫作。當然,上面是有著魔力屏障的,身上只刻印三條魔紋以下的人都無法擊破這道牢固的魔力屏障。要知道,國內基本上沒幾個人能夠在身上刻印三條魔紋,更不要說什么三條以上了。因此,基本也沒什么人會搶這些畫。
“噢......”弗雷格拉悠閑的步調就好像逛自己的后院一樣,他纖細的手指蜻蜓點水般地在身旁一幅幅名畫的表面上劃過,感受著它們獨有的溫度。
弗雷格拉身旁的游客皺著眉頭,有些吃驚地模仿他上前觸摸畫作,卻被一道白色的魔力光罩擋住。
弗雷格拉只是輕笑一聲,干脆三步并作兩步,他穿的布鞋不知不覺間爬上了點點銀紗,在斜側旁漏下來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弗雷格拉可是有著五條魔紋刻印,和這些游客當然不能比,自然是可以觸碰到這些畫的。
前方緊閉著的大門便是游客禁止前進之處,而那些抱著一大疊羊皮紙的人們所趕來的地方也是這里。弗雷格拉身上空空如也的樣子反而成了這些人中的異類。
只見面前的一個戴著尖頂女巫帽的老女人用自己枯木一般的手輕輕地撫上了空無一物的大門。
隨著她手上魔力的涌動,一個不大不小的金色門環憑空在女巫的手上出現。
她叩了叩巨大的紅色門扉,低聲說了一句:“瑞秋·克林斯頓。”
嘎吱一聲,兩扇巨大的門應聲打開,僅僅容一個人通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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